旁边有一凉袍缁巾的青年笑着将手上的三字经搁在石桌上。“经书确实义理深刻,极适合用作少童之学,只是与我国子监而言……”说到末了,也只是笑而不语。这青年乃是当朝中书侍郎许将三子——许份。就这样的身份出来。自然可以与这些老鸿儒们谈笑风生了,再说他本身就领着国子监书库,掌着国子监书籍的检录与修订,可说是与这些老头平起平坐的学官。许份这么讨巧,旁边也是哈哈的笑了起来,国子监那群娇子,完全是管不得的主儿,别说是三字经了。就是孔孟都能被他们拿去擦屁股。不过笑归笑,这些白老翁对于三字经还是极为推崇的。“……只是不知那撰者究竟是何人物,老朽倒也是好奇了。”旁边有答,“既然是那一品斋开售的,想来必能知道内情,它日官家一道谕旨下来,那老东西岂敢再玩隐士游戏。”他们心里也大致摸到些那撰者的意图,这年头,总免不了有些人要通过这种征召不应来自抬身价,虽然这做法看着有些作,但如果你真的有那本事,别人也就不会多说什么,无非就是在日后官场上多捞些筹码罢了。好吧,他们算是把某人定性的死死的。这时候,日头渐偏午阳,斜长的树影逐渐收缩成团,那些戏耍累了的、衣服沾湿了的女眷学子们开始往那宴会地集中。宴会设在王家院宅后面一片平坦的草坡上,席案酒帐摆的整齐而有格调,王家的女婢男仆们在席间布置酒器食镉,仿照古之雅趣,席地盘腿,觥筹交错。有青楼女伶抚琴高曲,曼妙的歌声仿佛能使矮丛瞬间高涨,莺鸟延颈合唱,欢实的清明紫阳让这片草地变得分外有感。主家王震这时候在底下的呼声中坐入上席,原本的还有些杂声的底下骤然间歇了下来,听这府尹王震讲话,其长子王修守立在侧,十分恭谨的模样。“今日清明佳节,老朽代朝廷广邀我大宋才俊与这踏青会,意图一展我大宋风流人物,所以诸位勿要拘泥,兴致所畅即可。”说来说去,这也只是踏青会而已,图的就是个开心,自然不会有什么限制性的要求。而作为被邀请而来的老学士们,此时也只管讨论他们野居闲来的趣事,若是过后有人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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