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她几乎极少踏足,人们记忆中能回想起来的,也只有前年天宁节那次被教坊司逼出来的宣德门前公演,也就是那回……那个抱着一尾旧焦琴、孤身跪置于台的女子被东京城记住,那次的轰动、甚至比虞美人还要火热。孤高,清冷,那苍厉的琴音里透着与其年纪不相符合的熟然,在当时花团锦簇的乐音歌舞里,是如此独树一帜。尤记得那起身后的那句谢幕,尤记得那飘带轻扬的瞬间……“矾楼,李师师。”抱琴,下台。…………她与潘楼的汐琰不同,汐琰她性格淡泊,不食人间烟火,摆明了大才女的架势,可李师师就委实让人捉摸不透了。有好事者曾有查问一百余见过李师师的人,但结果这一百余人中竟然给出了四十三种完全相异的看法。有说她不会诗词,文采浅薄,也有的说她书画绝艺,意蕴深远,这种极端观点在她身上比比皆是,但相同的是……从她进离阁出来的人里,没听说一个有对她微词言愠的。正是出于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风传,所以她在京师里的名声才扶摇直上,短短两年功夫,在声势上几与潘楼的汐琰平分秋色,这是矾楼近数十年来出的最离奇的女子,有不少人认为……若是她肯走动平时的文会宴飨,名声怕不只于京畿一带。可即便如此,对于李师师的追捧却从未停歇过,如今这样一个女子出现在踏青会上,如何不让围观的衙内官少掉眼珠。“真的是李师师!!”不少人涌过来围观,这种轰动的效应自然免不了让其余青楼的红牌姑娘吃味,虽然知道这只是因为人家经常不出台导致的猎奇心理,但自个儿心理就是有些不爽快,在这些同行眼里,那姓李的是比汐琰还会装的贱人,出来卖的,还成天装什么清高。徐婆惜脸色很不好,不过在看了眼对面已经神色稳定的封宜奴后,也是脸上的动容收了起来,确实没想到李师师居然会来这踏青会,说来她们矾楼来人了么,她还过来做什么?她的眼睛瞄向一边坐着的矾楼一众女眷,皱着眉头,想不明白李师师心里在想什么。封宜奴这时候大方,起身微笑说,“师师妹妹难得过来,倒是让我有些吃惊,不知……你与苏郎君是何缘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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