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让人下不来台,但是那指的是有心有肺的正常人,对于某人来说……似乎真的把它作为一句合理的恭维了。他微笑着,给面前的人解释。“这位钱衙内有所不知。苏某学识低浅,就连乡试都屡次不过,若谈及殿试……那可真是羞煞脸面。”他认认真真回话,说的真像这么回事似得,搞得别人连挤兑他的兴趣都没了,不过对面的封宜奴却很会见机行事,也不知是为了交好苏进,还是为了在李师师面前摆一下自己第一声妓的名头。总之……她起身了。把袖袂垒叠起来,十分优雅的模样。“今日踏青会宜奴还未曾献艺,可不敢藏拙,现下便唱苏郎君的那阙水调歌头以作助兴。”其实从她之前说的所唱之曲与一品斋有关时,众人就猜到她要唱水调歌头的,毕竟如今京师里头最红火的就是这曲子了,原本就是上乘的词阙,再经过这阳关三叠般的曲调润色,真可说是唤醒了这阙水调歌头的第二春,而且随着新唱法的影响不断扩大,那远放岭南的苏东坡又重新回到了人们的视野,如果以后苏老头因此重入朝堂的话,他还真得提两壶酒过来跟苏进好好聊聊。……“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歌声婉转动听,时而低音倾诉、时而转音绵长,当真有九天月宫般的飘渺虚幻之感。底下众人即便是听过多次了,但每次听来,总归有些不一样的感觉,相比起虞美人的惊艳,这水调歌头显然要舒缓的多,而这种舒缓也更契合这个时代的审美精神。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沉浸在曲意之中,像徐婆惜脸上就没什么笑容,来个李师师就抢走了这里不少眼光,再加上这个走大运的死对头,现在这里可真没自己的事儿了。与此相同的,面上表现出不快之色的还有慎伊儿,她吃着梅花糕,嘴里还不停的嘟囔,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没良心的东西,就知道捧撷芳楼的臭脚……”这声音不大,但堪堪能让身边的苏某人听到一清二楚。“……”摇摇头,没去顾她。……渺茫的歌声飞扬在这片草坡上,让远处放风筝的、荡秋千的人都不觉停下来倾听这清冷幽寂的词阙,也颇为令人享受,不过也正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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