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把一些麻烦事情往自己身上揽,更别说闲着淡腾的去抢小女娃的风头。至于眼下生了这么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只能怪他对这词阙太熟悉了,不敢说倒背如流,但顺畅的默写下来是完全不成问题的,所以他可一直都是在那儿跟着李清照的叙述节奏做着默写工作,只是到了最后一笔时确实有些松懈了,一下……就把词句淌了过去。尴尬,多少是有那么一点,而且烂摊子还得小姑娘来收拾,对于他而言,怎么看都觉得别捏,正当要说几句场面话时,旁边会看眼色的封宜奴却是适时的出来解围了。“李家娘子虽是这么说,但苏郎君终归是草率了,所以以宜奴来看……”她温婉的几步到了苏进面前,看了眼苏进后,而后又转过身去,“倒不如苏郎君现场为这阙一剪梅制一曲新调,我想苏郎君早就继承了老先生的衣钵,对于这词牌唱法必是熟知深捻,大家以为此提议如何?”在旁边看到苏进那曼妙生花的书法后,那种震惊早就让她怀疑那些曲谱是否是苏进托名其父所作,再加上刚才这句鬼斧神工的接句后,更是让她笃定了这种想法,所以此下才会提出这种大胆的建议来。封宜奴出来调停,王修作为宴会的操持者自然也要出来说话,“封姑娘说的倒也不无道理,且不知苏郎君是何看法?”底下所有人的目光这时候都聚集到苏进身上,封宜奴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人家才女不计较,但他可不能这么心安理得的接受。只是……这确实有些为难人,现场改编一个已经成熟的词牌唱法,这如何可能?所以即便有些人同意封宜奴的提议,也只是以沉默来表示认同,倒也不会真个去逼迫什么。但是……总归有些不太和谐、或者说必定会出现的一些落井下石的人。“苏郎君的一品斋在京师声名如鸿,又与李家娘子交好甚笃,岂能是泛泛之辈,吾等愿等着苏郎君的大作出来。”这个不用多说,李才女的拥簇。“适才听闻师师姑娘说其与苏郎君乃是小邻里,正所谓近朱者赤,以师师姑娘六艺皆通的才技来说,想来苏郎君必是深藏渊学,今儿踏青,苏郎君可莫要藏私啊~~”明显的,师师姑娘的拥护。比较糟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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