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慎伊儿吐着舌头戏谑了回去。“去去去~~~他可是我们矾楼的专用乐师,你们就别打这主意了~~”这话自然是得罪不少人,但看在李师师的份上,这些伶人也都是忍了下来,只是下来后的几句腹诽还是有的。名妓们持着身份不好在人前念叨什么,但她们身边的婢女姐妹就没这么好的涵养了,嘴里那是倒蚕豆般的那慎丫头数落了个遍,连带着李师师、封宜奴也是遭了道。徐婆惜在两边女婢的扶持下上了香车,在与一道太学生说笑着话别后,却是把目光望到了远处正被数十衙内围着的封宜奴,看她巧笑倩兮的模样,还真是把这些人玩弄的游刃有余,可能是她一直对对方抱有成见,所以对她的用词也一直是这么尖酸刻薄,只是如今,却又有些酸溜溜的承认……这回最大受益的也就是她了。徐婆惜这种想法也是正常,李才女在京师里的名声早就达到一个女人家难以逾越的顶点,这次踏青会上的一剪梅词虽然出色,但只是她写给曾家千金的,又不是她自己的情事,所以顶多坐实一下才女的名声罢了,难以产生更大的舆论漩涡。而那叫苏进的书生,也是类似的情况,他背着一品斋的名头,在京师的名声也可说是一时无两,这几天三字经的热潮还没退呢,所以也不可能因此有什么井喷式的提高。所以了,归根到底,也就是她封宜奴占了两人的便宜,今日之事传出去后,又不知有多少人慕名去撷芳楼听新曲,而且撷芳楼通过虞美人、水调歌头打响了自己新词牌的路子,如今再加上这阙李才女和一品斋合作的一剪梅新词,几乎铁定是要走在所有酒楼前头了。她有些不甘的最后瞄了眼自己的竞争对手,在憋了一口闷气后,撩过车帘就进去了。而那人群里众星捧月般的封宜奴也望见了远处徐婆惜的香车走了,还有其他酒楼伶人已经远去的车马,脸上微微一丝古怪的笑意,不过很快就敛了去,又与周遭这些书生学子们作别。而她,眼神最终只定格在了木格台上与王震交谈的苏进身上。这书生今日确实给足了自己面子,也幸好自己也有他要的东西,不然怕是那书生恼怒起来,两人良好的合作关系可就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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