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多有罪罚,所以是注定不能被选召入宫。最多就是被哪位官僚收入房中、沦为私宠,更多的就是老死在这冰冷无情的教坊内,是比不得潘矾这等京师大酒楼的光彩,传闻那汐琰就是这教坊内出来的。可如今已是京师家喻户晓的女乐伶了。身后不知有多少王孙贵族追捧,那份光鲜……是这些寻常乐伶不可企及的。
“那好像是矾楼的李妈妈哎”
“还真是哎,怎么今儿过来教坊?”
“难不成是来挑人了?”、“走走走,赶紧上去瞧瞧”
外廊有抱着瑶琴的乐伶正巧路过,瞧见的、便把目光从隔扇的空隙间望进来。这些酒楼管事来教坊无非就是来挑选苗子的,要是被这些大酒楼挑去,那也可说是麻雀变凤凰了。或许外人以为教坊为宫廷所重,所以里头的乐伶必是每天锦衣玉食。但实际上大部分官伶的生活还不如外界酒楼里的娼ji,原因就在于教坊官ji是义务接待官僚宴飨的。不能私受官僚赏赐,说的直白些……他们只不过是一群穿戴较好的劳役罢了,所以可以想象她们内心对于教坊的抗拒心情,如今矾楼的鸨母来了,哪个不是翘以待的模样在张望。
而主厅里,马上就有教坊的管事从偏厅出来接待李媪和苏进,这矾楼的老鸨也算是个体面人了,她结识的王孙贵族可比自己这个小小的教坊官要强,再说矾楼背后可是皇室的几家王府,别说他一个小小的教坊官了,就是内东门司的辖钤教坊也得兜着点说话。
“自从师师姑娘前年天宁节扬名后,李妈妈可是少有踏足我们西教坊了……”管事笑着说话。
李媪见苏进在场,也不好太过浮夸,所以和这应奉官小聊了会儿后就戳明了来意,“这袁教坊今ri是不当差么,怎得现在还不见其人面?”她说的当然是这西教坊使袁绹,也就是李师师的授业老师之一,平ri经常来矾楼雅坐,与这李媪当然也是十分熟稔,凭着这份交清,李媪才会老远的来这景灵西宫这边求事。
那应奉官则是笑道,“袁教坊素来留醉笙箫,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