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吏员唤了进来问话。而那吏员几乎是脱口而出道。
“一品斋近来在京内多处坊肆内盘店,大有扩张之心,但那店主苏进的行踪就是飘忽不定,无人清楚。不过该是忙于那李家才女的三约之说。”
“哦?”韩忠彦眯起了眼睛。待从吏员嘴里得知这么出闹剧后,便是把目光看向了李清臣和刘拯,两人见韩忠彦此番神sè,心中微有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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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盛夏已经渐行渐近,人们身上所穿的衣物也偏向于透气凉快,河岸桥头那些吃大碗茶的人已经开始喊热了,拿肩头的汗巾使力抹汗,再管店家要一碗。从他们这里斜望过去。对面岸堤护栏处围聚着一群人,幞头凉衫的打扮。围住中间指指点点,他们头上枝叶随风律动,是来自岸边岔生出来的老槐树,每到了炎夏,就有人开始在树荫下摆出棋摊子,一帮臭棋篓子围着瞧,哪怕是看不懂也要瞎填上几眼。
“哎哎!你懂不懂下棋啊,这是死眼你还往里填!”
这御街天桥处的热闹完全不亚于王府井,叮铃当啷的金拨风铃声经常从耳边略过,有女孩儿便拽住苏进的袖子说要买不?这么小,真是可怜,于是苏进让身边几个小二黑继续放血。
虽然热气球的事儿告一段落了,但以他的xing格,凡事不准备上两套计划是不会放心的,万一那天风大把气球吹跑偏了,那这张老脸铁定是没处搁了。所以他就计划做一个大的生ri蛋糕送过去,如果到时候一切顺利,那么就算是锦上添花,小姑娘家的在众人起哄下肯定是喜欢的;如果那天真不幸、被风刮跑了,那也可以算是用作转移注意力了。
此时,陈记风悦楼里,生意比起往ri要好上许多,自从风悦楼被授沽酒权后,这生意一下子就起来了,虽然如今店里的情况没有太多改善,但外人可都是奔着这前景来的,以后风悦楼一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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