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松脂灯的坠毁处,酒楼小厮顶着浓烟将木梯架好。而后慢慢往上攀。
“咳。咳咳~~”浓烟呛鼻。里头实在不是什么好地儿,这位老管事看眼前女子都快急哭了,虽说是安全考虑。但人心毕竟是肉长的。
“求求这位大伯了,楼上的人对我很重要,您就让我进去吧~~”李师师的紧紧攥住老管事的袖子,通红的眼睛也不知是被烟熏的还是哭过的。
老管事心一软,“好吧。”他这一放人,里头的小厮也正好将头顶的瓦片揭开,脚下一用力,头便探出了屋顶。
轰的一阵热浪扑到脸上,差点没让他从梯子上栽下来。
“这位小哥,有见到哥…见到苏郎君没?”底下的李师师仰头望着。那一团团涌进来的浓烟让人心绪不宁,她握着衣襟的手在微微颤抖,泛白的指尖与她脸上的苍白连为一体。
身后的萸卿上前扶住她,“姐姐勿要忧心,苏郎君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的。”
李师师眉头一黯,握着衣襟的手指却更是苍白了。
“姑娘,咳……上面没见苏郎君,整个松脂灯都烧完了,我看……”
声音随着滚滚的浓烟进来,那在李师师眼里无比希冀的天窗在此刻就像是黑洞一般的令人绝望。
“哎……姑娘,节哀吧。”管事进来算是尽了尽人事,但师师的眸子里的水却已经干涸了。
“姐姐!姐姐!”
她的心弦就像是断了一般,松垮垮的、松垮垮的……从头到脚的软了下来。
“姐姐!!”萸卿扶住她肩,但沉重的身体还是让自己倍感吃力。
正焦急间,门口忽然有脚步停了下来,那道瘦长的身形转过头,把目光看进来,似乎对此还有些诧异。
“师师?”
这声疑问声无疑是为这片死水重新注入了活力,那原本枯竭了的泪泉硬生生的再次泛出水来。
“哥……”
酸水涌到了喉咙眼上,一下就让她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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