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在哭都给我回去!”
被徽宗这么一斥,那些妃嫔是收起了这些矫揉姿态,低头扁嘴,颇有些委屈挤在屏风边,榻前的地儿就挪给了那些老太医。
“官家,太后……”太医官们面面相觑一番后,都是摇头的结果,徽宗早知有此一日,也不为难他们。
“下去吧。”
“臣等庸碌~~~”
徽宗叹了口气,“生老病死,人间之道,尔等也只是尽尽人事罢了……都下去吧。”
……
向氏在羡池亭昏厥不醒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后宫几个大院,那些深居简出的昭仪贵人在自己小院前翘首而望,从来往的女使口中打探慈宁宫里的情况。
“太后如何了?”
那些女使又岂敢多言,匆匆忙忙地摇摇头,也就能让人懂了,这看在这些终日难见天日的底层宫嫔眼里,那本以死寂的心海又被吹起了波澜。
太后病重,后宫要变天了。
其实向氏的病重对外朝的影响远甚于内宫,宫里那些宰辅安插的耳目第一时间就把消息外递了出去。
太后病重。
不能言。
昏迷。
门下省议堂内,正与诸官审议江淮水灾的韩忠彦在接到密报后,那原本肃然恭谨的脸立马坍了下来。
“韩相是……”
“不知韩相得知何闻?”底下一片骚动,纷纷放下了各府文书。
高坐中堂的韩忠彦合上眼,捏着茶盏的手久久不放,座下皆疑,互相间已揣度起来。
……
对头的中书省起草议厅内,也有内宫里的密报送进来,正在草拟文书的中书舍人曾肇得讯后。只是怔了小许就皱起眉头,吩咐长吏备车出宫门。
长吏一愣,“曾相近日有恙,不是不问政事吗。”
“叫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是是是,小吏现在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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