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夕素来是一年中诗文必出的佳节,如今虽是受到国丧影响,但该准备的还是得准备,三五的相熟把椅子搬近些说话,或者是以某个大儒为中心的议论百事。
“那不是蔡家三少么,啧。听说年后入了枢密,看这派头还真不是传闻~~”
旁边伸长了脖子。“还真是,不过这人清高的很,平素也不大与我等寒门来往。”
裘马如云的矾楼门口,一缁巾衫袍的士子被迎了进来。文人圈子不算大,出了名的就很容易被人认出来,这蔡絛如今在枢密院供职。说到底也是清贵的活儿,所以晚上就有闲暇和友人谢十过来赴会。
他们没有要什么阁子香间,就坐在大堂中央。如此招眼的地方,自然能吸引到四周好奇的目光,不过在今晚上这个文人荟萃的地方也不算稀奇,旁人嘀咕两句也就顾自己的话题了。
前排的贵宾席里,头系素巾的许份与几个太学博士说话,他作为宰执子嗣,在对国丧的遵从上自然是比旁人严格,所以今日朴素的着装也并没有引起边上诧异。
这时有家奴上前耳语,他听着也无甚表情,点点头,就让人下去了。
文会完后要去看戏?
他微微皱着眉头,旁边老叟的问话打断了他继续思索。
“自官家守丧罢政后,朝里党派矛盾尖锐,互相攻讦之举已不成鲜闻,子大久居中书身边,可有曾探得些官家意向?”
“这个……子大也不甚清楚,家父于此事讳莫如深,看来也是难以揣度到圣意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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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七夕不准外庆,所以士人家就只能在府中庭院里设下彩楼,也就是乞巧楼,里头铺陈着摩喝乐、花瓜、酒菜、针线,或儿童诗作,或女子巧工,然后焚香列拜,这就是乞巧了,府里的妇女望月穿针,或是把小蜘蛛放在盒子内,次日查看,如果结网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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