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值了。
“师师姑娘忽然盛邀。仓促间无有厚礼备上。实在唐突。”他这么一挥手,家仆将狭长的锦盒打开上前,两边的那些商贾纨绔们伸长了脖子看。不过旋即又伸了回去。
“多谢衙内厚爱。”李师师微微的一福,前排的孙大肥也当即起身。
“陈衙内备上如此厚礼,我这粗人也不好藏掖了,来~~”他招呼声,有俩家仆从外头抬进来一座半人高的金漆楠木观音。
“听闻师师姑娘信佛,在下便从岭南取了材来,让巧手柳费时三月雕刻而成的观音像,望师师姑娘福寿安康,仙颜永驻。”
“孙少爷如此重礼,师师可是……”。“这只是在下一片心意,还请师师姑娘务必收下。”
“这……”
他这么一起头,底下另外几个也竞相把礼物呈上。
“在下家底浅薄,可比不得孙兄如此手笔,眼下只有一件玲珑点翠草头虫镶珠银簪。”打开,一片光彩。
“夏日炎暑,但却不可贪凉,在下久居江淮,便送上一套滑丝被予师师姑娘。”红布揭开,一条捻金银丝线的滑丝锦被耀人眼球。
……
其后种种,在陈迪眼中更是刺眼,他捏紧了酒尊,里头的公雅酒也染上了金色,最后都不知在这片金光觥筹间浑噩了多久,等出来时,已是人去烟消,府门前的灯笼也被取了下来,使得这条巷子变得更为萧索了。
“少爷……”
“回吧。”
他刚上了马车,身后忽然有声音传来。
“子杞兄且慢~~”
驾车追过去的不是陈午是谁,旁边挨着坐的还有偷笑的申立。
转眼间,这三人已是坐在了长庆楼雅间里喝酒了,酒酣意恬间,各自抒发着生活的困苦,甚至是摔杯摔碗,陈午和申立两人通过不断贬孙大肥来获取陈迪的信任,完全是同仇敌忾一般。
“我也是看他们不顺,不就有几个臭钱么,等下回咱们也找回场子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