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钱给他们博脸面。
酒楼的几个太学生不干了,年轻人意气风发,加上太学生本就爱闹。一个带头,身后就是一群跟上往宣德门前声伐了,只是令他们错愕的是,这宣德门前的阵仗比他们想象中还大。
巍峨高耸的宣德城门前,矗着一木桩毛竹搭建成的台子,两边插有几只一人高的火把。火光熊熊,烟冲云霄,长蒿上绑着的白麻被热风吹的猎猎纷翻,乍一眼看,还以为是宣德门遭了敌袭,不过实际上是一品斋在此举行的发船仪式,所以底下人头攒动。人声嘈杂。
有一人,丧袍戴孝,立在高台上。
“朝廷作为如何苏某并不想管,但深陷大灾的江淮同泽苏某却不可坐视不理,今日漕运发船,苏某既言承过捐银一万,自不食言,所以现在就当着汴京城所有父老乡亲面前将银两清点一番。”他一挥手,一品斋的伙计就将一箱箱的银两搬到人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清点起来。
“一两。二两……”每举一锭银子,就会给围观的百姓检验银两成色真假。
“一千二百五十四两!”
“三千八百七十二两!”
唱声高亢有力,围观的百姓眼睛都红了,什么才是真君子,什么才是真小人。如今一目了然。
他们……
已经被朝廷伤了心了。
也不知谁先起的头,“韩忠彦为相不仁,执政不公,前有良贤受其戕害,后有百姓因其罹难,这等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岂能做我大宋首辅!”
这一人挑了头,立马就有一大片响应,“韩忠彦愚弄百姓,擅作威福,当真是令人深恶痛绝,我们去省衙讨个说法!”
“对,讨个说法!”
声势越涨越高,空气中弥漫起浓浓的焦烟味,这让远处车厢内看着的蔡薇眉心大蹙,虽说此时此刻对那硝烟台上的苏进观感大改,但对其作为依旧很难认同。
“虽说韩忠彦此回确实有失妥当,但他也不能这般意气用事,自古以来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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