蹴鞠馆子接过洽了,其等对于朝廷的扶持均无异议,几个大馆子甚已表示即日筹建球场,总的来说,新鞠大势已成,所以小臣斗胆提议将新式蹴鞠向畿内诸县推广,以联合赛事的形式扩大影响,详目官家已阅,小臣就不再赘言,就不知圣意如何裁断?”
徽宗运着竹筅子在搅,里头的茶汤成色变得愈加温暖,他不说话,任由茶香慢慢的绕上梁楣,许久……
“好。”
这句下来,高俅那一直绷着的神色总算缓了下来,“那小臣这就下去准备。”
他刚退下后,蒋之奇是眸眼浑浊了,“恕微臣愚钝,这新鞠是有何等益处,竟能让官家如此看重?”
徽宗瞥他一眼,笑了,“蒋枢密久在安老手下从事,莫不知吾大宋立朝弊政?”
这……
蒋之奇语滞下来,这事益弊相兼,还得看皇帝是什么意思,不过……毕竟是立朝沿袭下来的国策,难道皇帝想动这一块了?他眼神慢慢地移向徽宗的脸,这年刚及冠的新官家可真是越来越琢磨不透了……
“官家,皇城司送来的谍报。”
旁边转呈文书的陈迪打断了他,蒋之奇见着徽宗面色如常的接过文书,还是当着他的面看了。等茶香洗了半晌的清风后,徽宗将文书丢他手边,脸上是笑。
“蒋枢密可是在受邀之列?”
嗯?
蒋之奇疑惑得拾起来看,眉心,立马皱起了井字,“这……”沉吟了会儿,“这苏东坡虽与吕、韩等人有所交往,但算不得中坚,若是其有意复元祐之政,也该是密谋党襟才是。可……如今这一回京就广洒邀贴,确不像他旧日之风。”
或许这个岔子让徽宗也有些费解,所以屈着指节轻扣桌面。
苏轼……
可真是很久没见了。
……
……
东头旧宋门外的玉堂巷子里,晁家府院如往常般接受日光的洗浴。好在已不那般炽热,使得里头的杂役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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