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她将嘴里的东西吐掉,扒拉了半天草屑才将衣服整干净。
“到底写的什么东西?一个个跟死了爹一样。”
她念念碎的走过来看,“嗯?”先是看的苏进这头,什么玩意儿?一个画畸形的女子,瘦的跟扫帚无异,手里还拿了株宽大的菊花,画技像三岁小孩不说,可问题不是说要猜尾词的么。
她皱着眉头将视线移到另一边。
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而后再去看苏进的,两者间多个来回后,慢慢的、感到手没处放,摸摸衣角、又摸摸衣襟,环顾左右无人后,偷偷将两处的勾画用鞋底磨平了,又踩两脚夯实。
“这家伙太恶心了。”
她有些忿忿的插着蛮腰,“对了。”忽然想到了什么,不自觉将指尖放在嘴边,心里头是越来越亮堂了:这家伙这么恶心,我也得恶心他一回,看他敢再对不起姐姐。
她闪过这念头后就急不可待的要去实施,只是哧溜一下,就是一阵儿烟儿下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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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处的夷山文会,这时候也到了*,众人把酒言欢,其乐融融,看着都是极有风度的模样,场中歌姬的婀娜身姿也愈发让人沉迷,就像那甘醇的菊酒,不过越到这时候,就越是让人感到不安。
王诜手里的酒盏已经很久没有再添过了,所以那脸色依旧让人感到矍铄,不像身边的儿子,整个脸都已经酡红一片了。
他遍目而视整个会场,见着几个老东西也都是在佯装喝酒,生怕喝多了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径。
“刘给事,您说……这苏轼打的什么主意?”秘书监的龚原望着上头与众和声的苏轼,不禁皱起眉头与刘拯商议。
而刘拯此时也对此困惑,沉吟着不说话。如今韩忠彦倒台,他们旧党已群龙无首,若是再出什么岔子,可真是要党破人亡的后果,所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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