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直接让人在野外筑了几个小黑屋,把他们分个扔进去,结果就这么俩晚时间,他们居然一个个都招了!”
他笑的欢,可旁边的陈守向却是一个劲儿的擦汗,他现在是明白苏进为什么执意在店里招这么多壮汉了,原来是防着别人下暗招,如今想来脊背更是发凉。
“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那衙役对这问题表现很诧异,“当然是……”
……
……
一品斋歇业时长愈久,对于郭陈两家而言就越是心定,虽然不解这段宿几人还没有传回信来,但如今见着死敌已去,心头畅快之下竟然摆了俩桌短宴庆贺,大堂角梁云替上挂起红流苏,灯笼也比往常多了几只,双方族亲子辈聚一道觥筹相和,大有提前过节的氛围。门廊外的狗今晚上也叫的欢腾,叼了根大骨出去和巷子里癞皮狗耀武扬威,汪汪的,到半夜还能听到。
残羹酒滞后宴席地是狼藉的,奴仆们打扫,婢子们收拾,闺房女眷则是躲在了后苑凉亭里说话,她们素少出门,所以是个姐妹的就能牵一起嬉笑,这当中也免不了好奇一品斋忽然歇业的事。
“你们觉得是怎么了?我问了好多人都不清楚。”
“或许是回家省亲了吧,不是传闻那苏仲耕是陈留人氏,如今这年关将至,估摸着是要回去过节的。”
“可若真是回乡过年,那也可让店里做声通报,怎得一声都不吭,而且这报纸也没必要这么早就停了。”
“这就不知道了……”
细碎的声音被风吹到前院廊道口,不过已经分辨不出内容了,只是琐碎。
陈师锡此时负手立于阶上明台,他一身宽松的文袍,将那肥圆的肚子兜住,在如今稀薄星夜下,还是有些文人气的。
旁边是郭知章,在如今大局已定下,也是多了分心旷神怡感,远望天穹。
陈师锡道,“虽然那苏姓小儿已除,但他与蔡京关系实难让人心安,若今后不慎被蔡京查出蛛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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