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底下看着这幕聋哑剧,一时心紧。
“竟有此事……”御案前的徽宗好脸收起,面上尽是被人扫兴的不愉感,他问向底下几个省官。
“诸卿可知这郭知章被商户苏氏告发渎职灭口一事?”
“什么?”
在得知徽宗所述详细后,底下惊疑不定,他们多少都是有些暗下油水的,但平时做的隐蔽,所以皇帝也都睁一眼闭一眼,可郭知章那老官历怎得把事捅到外界去了。这是要自寻死路啊。
果然。御案上的徽宗脸色极差。这快年节了,居然会被民间爆出朝廷大员贪污渎职之事,这朝廷的脸面无疑被打了个响亮耳光。
给事中刘拯小心出列,“郭侍郎在朝为官数十年。一直奉公守职,洁身自好,鲜有贪渎之言流出,此事怕多为外界讹传所致,还请官家慎下定夺。”余下又有几个元祐中人附议,不过他们心知眼下形势堪忧,所以说的小心,但即便如此,还是被徽宗冷不丁的一句惊出盗汗。
“郭知章蓄养家将一事以为寡人不知?”
什么?!
底下一阵嘈杂。徽宗又道,“以前念他世代忠勇,朕不予追究,上回其子之事朕亦放过,想他会自思己过。但没想到其会变本加厉,堂堂朝廷命官,竟干起这杀人灭口下作勾当,当真是丢尽我大宋朝廷的颜面,如此作为,岂可再为大宋官员,张迪——”
“奴婢在。”
“传旨……”
底下一众省官听得那是胆战心惊,没想到皇帝居然对他们私底下的事一清二楚,看来这回真不能再报侥幸了,他们有人已念着要随当前致仕之风回乡,这总比来年新政被黜去荆南来的体面。
……
……
开封府衙里,局势已然扭转,苏进一直等着的一票捕役已将郭府账房、管事羁押上堂,当然,还有那几个袭击他的悍匪,此时戴着铃铛镣铐推攮上堂。
这一幕出来,郭知章和陈师锡两人顿时心弦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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