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来年是个好年吧。
她默默的作了个祷告。正安静时,楼道上忽然哒哒哒的脚步声上来,而后就听到李媪唤人的声音。
“师师哟,这回可是出大事了……”她揭开珠帘进来。左顾右盼的不见李师师,急的那是脚直跺,“你们两个,师师呢?”
“去青姑那听谱了。”
琴案前的慎伊儿扭过头,嘴里滋嗞的还在吮,“你又怎么了,生意不好也不是一两天了。”她以为是老鸨又念叨生意,可没想到李媪却不是生气的模样。
“你一丫头片子懂个什么,咱这矾楼来年指不定要登顶了!”
慎伊儿眨眨眸子,腮帮子里鼓捣着的糖块也停了下来。她看向萸卿,好似是要从这位好姐姐那儿求证眼前这老婆子是不是没睡醒。
萸卿笑着起身过去,“妈妈说的什么,女儿可是听不明白。”
李媪见着这可人儿,心里如何不软。把屁股下坐的凳子挪近些点,做着悄悄话的姿态,“你可别往外处说……”
萸卿咯咯两声点头,李媪这才继续。
“我昨儿报年账的时候去王府探了,你猜怎么着?原来是来年官家要清洗朋党,建制新府,如今朝里朝外一片鹤唳。谁还有心思出来寻花问柳。”
“哦?可这与我矾楼又有何关系?”
李媪闻言,扁平的脸上陡然变得立体,贴着萸卿的耳朵悄声说,“你不知道,这次主事清洗的人是……”她说着,萸卿那原本柔美的眼睛慢慢睁圆了。
“这……”
琴室里的慎伊儿望过来。“怎么了?”
这时,门外珠帘响动,有韵致的脚步声进来。
……
……
翌日清晨,陈留县的上空又开始凋零下雪花,在飞檐翼角间镀上银边。
崔府三进深的大堂门口。有俩名府衙文房的皂吏拿着人像交头议论着,偶尔间有雪花斜斜飞进衣领子里,冻他们一个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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