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了这个。”她碎了几句,但见这小丫头无动于衷,就挥挥手撵她出去,省的在这儿糟心。
等着这丫头片子真出去了,她却又不禁抬起头来,空无一人的屋子,只有外边一下、一下的烟炮声,隐约的,还夹杂着隔壁院子里一惊一乍的人群欢呼。
她直起上身,过了会儿,却又是塌下脊梁,将针线打了结,改用牙齿咬断。
……
……
农家人的夜,三百六十五个里,三百个是雷同的,所以像今天这种放烟火的日子就很难得。今晚不只是小孩,就是手上得闲的大人也会跑过来瞧,一个个仰着头看天上盛开的花火,身子魁梧的男人干脆把儿子跨肩上,儿子吃着枣儿,口水和枣核都在他头上,看去很是融融。
这边的声势,连那些走南闯北的商客小贩也吸引了过来,他们见是烟花,新奇感,就落在了这个发烟火的暴发户上。
门外坐车头的车夫收束住马蹄,虽然不能到那最近的地方瞧,但在这个角度也是有不错的风景,并且借着这个时当,混熟的几个在攀谈他们的羁旅轶闻,夸夸英雄事迹,说到共鸣处,就有豪爽的嬉笑怒骂传出来。
就这时,苏家的小丫头从院子摸出来,带好门,小碎步的踩着雪地往隔壁跑。
隔壁的院子,与年初是不大一样了,屋顶的茅草都修葺了一遍,抹上石泥,主卧两间更是拿砖头砌了,扎实的泥工让不少个村妇上去摸摸蹭蹭。
“金花哟,你可是守得云开见日月了,有这么能耐的兄弟,以后可要照顾照顾我们这些的乡里乡亲啊。”
“就是就是,我家虎子谁都不亲,就管你金花亲。快,虎子,还不叫金花姨……哎,你这小子欠打是吧?”
最里头热热闹闹的都是些婆娘。以李金花为中心,他男人杨犁倒是被排挤到了外头,和那小舅子李桧一起招呼几个本家的亲戚,他们在院子里撑起布棚,里头摆上四桌酒,排场完全向婚嫁看齐。而过来看烟火的村人,正好是给这场宴席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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