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睁圆眼睛道:「什麽?这就放心了?主子,你都说不一定娶寒芳了,老太爷们竟然还放心了?」
「那当然了,经过沈千里和江百川的事後,我答应他们不会娶土包子男人,就已经让他们感激涕零的跪谢上苍了,所以我才说老家伙们已经经受不住太大的考验了嘛。」聂十方摺扇一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可怜的老太爷们啊,到底是造了什麽孽,教出这麽个徒弟来。」遮天情不自禁的叹息着,忽听主子冷森森的哼了一声:「你说什麽?遮天,你对主子我有什麽不满吗?」
「没……没有,当然不可能有。」遮天心里一惊,暗道自己怎麽一不小心就真情流露了。他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谄媚的递给聂十方:「嘿嘿主子,老家的信。」
聂十方接过来,看了遮天一眼:「小滑头,故意拿来转移爷的视线是不是?要不怎麽先前不见你拿出来。」
「先前不是太关心主子,所以着急探问主子的情况吗?」遮天依然笑得谄媚,肉麻兮兮的谎言说起来,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聂十方哼了一声:「嗯。」一边打开信细看,原来上面说的是二叔四十岁大寿,让他回去,而且之前二叔的第十六房妾死了,死前嘱咐一定要把她的遗书交给自己,否则就变成厉鬼,闹他个家宅不宁。
聂十方的二叔本来是想过些日子再交给聂十方,反正那女人也说了,不是急事,但连着家里出了几宗事,好几个小妾都说看见了那个妾的鬼魂,因此他二叔不得已,才给聂十方来信,让他回去一趟。
聂十方从小父母就双亡,二叔待他就像亲儿子一样,当初白雪派的长老们因为看中了自己根骨好,不管二叔的意愿,几乎是把他抢走的,二叔无奈,打不过人家,只好认命。但这麽多年,吃的穿的可没少往山上送过,二叔待他这个侄子,还是始终如亲子一般,他自己又没有儿子,那诺大的家业也迟早是聂十方的,因此聂十方和他二叔是名为叔侄,实同父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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