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芝麻,没错,就是那种东西,二十六棵,全部被你的猪给吃掉了,我种了三年,三年才好容易长成一点儿。」很好,终於说通了。
朱未的脸涨的通红「不对,那个……那个……是……是木耳……俺以为是木耳……俺不知道那个是……是灵芝……是俺的错……」
「木耳?」聂十方气的脸色铁青,木耳?他是真服了这个朱未的想像力:「你们家木耳长在岩石缝里啊?」
朱未没了声音,他的确知道木耳是长在烂木头上的,但这回他以为是荷花山上的气候好,人杰地灵,所以木耳都长在岩石里。
眼看着十只猪是保不住性命了,他越想越伤心:「可是……可是你们没有人说不让吃那个……从来没有人说……如果有人告诉……俺说什麽也不会让它们吃。」
聂十方见朱未还是没有让路的意思,气的晃了晃刀子:「你不让路是不是?你知不知道那些是猪,是畜生,值得你这样吗?」
「它们……它们都是从小就跟着我的。」朱未抹了一把泪,拽着聂十方来到猪圈旁:「你看看你看看,它们还都这麽小,连一年都没有活上,你怎麽就忍心吃掉它们呢?」
他跳进猪圈里,抓过一头半大猪拍了拍:「快抬头让聂公子看看,告诉他你才只有三个月大。」然後他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聂十方,旁边的猪也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聂十方是彻底服了,他不明白这朱未是怎麽训练的,愣是把猪训练出和他一样的眼神,耳听得他还在那里絮絮叨叨的道:「聂公子,你看看我们小猪这麽可爱的眼神,你下得了手吗?」
聂十方收起刀子,心道猪什麽眼神我都下得去手。但是他没办法对着朱未这种眼神对他心爱的猪下手,最後他憋的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白,转身就走。
「聂公子,谢谢……谢谢你……」朱未在他的身後大喊,语气中充满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