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十方看着他的目光中充满了苦涩:最终……最终还是这一种结局啊,明明就知道的,不是连那个袍子都不敢要吗?不敢寄希望於那柔软的温暖中吗?可为什麽真正绝望的时候,心还是痛得无法成言呢?
他慢慢的步下石阶,脚步踉跄,遮天和蔽日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似乎想伸手扶住却又不敢。
「主子我……我被人踹了,你们两个最爱幸灾乐祸的东西怎麽不笑了?」聂十方看着心腹的两个手下,握着摺扇的手都在颤抖。
「主子……」遮天和蔽日的表情似乎是马上就要掉出眼泪:「主子你若想哭……就……就大哭一场吧,然後……然後咱们再爬起来,还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笨蛋。」聂十方的摺扇在两人头上一人敲了一记:「谁说我……我要哭的,我现在想笑,知道吗?想好好的大笑一场,因为……因为主子我马上就要娶寒芳那个女人了,我……我马上就可以成为五派的盟主,成为……成为这江湖上最呼风唤雨的人。」
遮天和蔽日同时吓趴在地上,半晌蔽日才惊叫道:「主子,你……你是醉了,你可不能……不能因为这个就娶寒芳啊,你得爬起来……」
「混帐东西,主子我像是醉了吗?」聂十方一脚蹬开蔽日:「我爬起来?爬起来干什麽?有的跟头摔了,就一辈子爬不起来了知道吗?知道为什麽吗?因为那个摔下去的人啊……他忽然发现,地上其实挺舒服的,哈哈哈,在地上待着其实挺好的……」
聂十方大笑,然後摺扇指向天空的圆月,大吼道:「沈千里,江百川,你们都是笨蛋,竟然甘心为了一个土包子就放弃盟主之位,放弃通往权势最顶峰的道路,呸,两个笨蛋,哼哼,我聂十方不是……我是最聪明的人。哈哈哈……」
「遮天,你……你赶紧确定一下,主子他……他是不是醉了?」蔽日这回爬到遮天身边,心想主子可怜啊,都这种时候了只能嘴硬下去,不然能怎麽办,要是刚刚朱朱也说喜欢他的话,只怕他也会心甘情愿的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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