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
隐浓将虫儿引入梅姑娘专属的浴室,自己先行告退。
一路上虫儿走在前面,她规矩地跟在身后,有好几次自己想与她搭话,回头都被她恭谦的笑容拒绝,虫儿知道自己不能再与她无间,心里多少遗憾。
隐浓退却后,虫儿独自进入浴室。
这浴室想当然的豪华气派,因为是梅姑娘用的,所以除了装饰典雅之外,更贴心的将浴池的深度减为一半,以防梅姑娘腿脚不便,沐浴时被淹溺。
虫儿讨厌独孤斩月的体察入微,他把梅姑娘的衣食住行安排的无微不至,以至于梅姑娘生活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他的影子。
虫儿也讨厌自己。
索性不去管那些烦心的事情,脱光全身的衣服钻入温热的池水中去。
洗澡就该洗个痛快,把身上的,心里的烦燥都清理干净。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正戏水如鱼,逍遥赛鸟,浴室某处隐约咯噔一声,声音虽轻,却吓得虫儿一头埋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