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想他昨夜的嘶声厉吼,觉得自己或许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边和梅姑娘笑着,边偷一打问道“不知今日姐姐怎么没有带隐浓出来。”
做贼心虚,担忧行风不见了一个大活人,会不会查到自己头上。
梅姑娘笑道“那妮子前几日休了假,说回家一遭,故计半月后才回来。”
可怜隐浓再也回不来了。
虫儿心里噗通噗通小鹿乱撞,紧张得脸色也变作苍白。
梅姑娘突然看她有些异常,以为虫儿是乏力袭身,笑着叫她躺下休息。
顺承她的美意躺下身子,梅姑娘转头突然道“好妹妹,今日来还有一事相告,斩月昨日找我商量,决定将婚事提前在后天,姐姐看见妹妹重病在身,险些忘记了。”
提前了?
虫儿脑子仿佛被锤子重击,晕晕乎乎爬起来给梅姑娘道喜。
梅姑娘笑眼里洋溢着幸福的桃花,言辞隐隐道“终于等及这天了……”
腻看虫儿一眼,招了隐浓,施施然离开了此处。
虫儿“呃……”地倒回床榻。
男人有男人的战场,女人有女人的战场。
男人的战场多在天地,女人的战场多在后院。
男人天争地斗斩获的是兄弟。
女人宅里纵横击毙的是闺蜜。
虫儿盘腿坐在行风隐秘的一处草林,参杂泥土芬芳的自然气流如波似浪,有些淡淡的薄雾尚未散去,远远看去若有若无,像是仙女舞动的轻纱。
柔柔的阳光洒在林间,郁郁葱葱的叶子便有了深深浅浅的绿。
此时此刻,虫儿最需要的就是静。
死一般的心静。
早晨梅姑娘走后,她就寻觅到这处树林,四道气流突然乱了方寸,在全身奇经八脉肆意游走,杂如阡陌,搅得五脏火一般焚烧。
问过青芜,他说独孤斩月临别送的几句话,既是功法要诀,又是修气调息的心法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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