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应过来者,朝着向楉就冲,向楉给了手中的长鞭指示,长鞭腾空而起,围着她形成小范围的圆球。
长鞭缠上黑气,赤光骤起,山茶的花枝凌空而舞,顷刻之间,数百道鞭子竟是直接打散灵魂,也无人敢再进向楉的身。
向楉收了鞭子,看了一眼,没有人主动提出要投胎。向楉看了一眼鞭子残留的戾气,声音淡淡:「你,和你们不该招惹我,和我的人。」
有个灵魂yu逃,向楉拦下,鞭柄抵其眉心:「以为这里是谁的菜园子,说走就走?」
向楉一手执鞭,一手画符,怨气那麽深,又不肯投胎?那就不必投胎了,直接Si。
絻纸觉得不对,和记月讨论完事情,便往向楉那里赶去,到时便是这样一幕。
向楉转过身,一回头,完了!
还不忘将剩余的绝念解决,絻纸原先看不懂向楉在做甚,只觉Y气消散不少,此处是幻境,於絻纸最是有利,听着微弱的风声,刚要执枪,向楉忽然近身,朝她的眉心点了一下。
絻纸看着这一幕,神力倾注长枪中,泠皎带着风转,一招一式,如冰雪融化,温柔的痛苦。
眼看绝念已无,向楉慌乱之下,就只知道要跑。
「姐姐!」
跑了几步才想起自己会术法,画了个符回到魂院。
别看她如此,为了不惊动任何人,原先一直立在空中,一根草都没有伤到。还隐去了气息,看来,在别人的地盘,终究是小心为妙。
2025.06.29
22:22-帆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