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书带上上界,现在连当时的念想都被世俗带走。」
别卿雪的手从後面搭在朝汐肩上,搓了搓她的脑袋:「我就在这,要什麽念想?」
朝汐问:「师傅以前在凡间如何?」
别卿雪歪了歪头,好像在回忆往事,想了半天,又在脑中理了一遍。
「我呢,不得亲人喜Ai,原本,我的名字是雪衣,丧服,出生就要我Si,七岁那年,有个道士路过,说:雪衣这名不好,容易家破人亡,这个娃儿叫了七年这名字,在不改掉,恐有血光之灾......说了很多,但我看我爹和叔伯几个,只听进了家破人亡,那之後,我才被改名叫卿雪,还是那个道士改的,否则我爹也未上过几年学堂,哪可能想得出来?」
朝汐愧疚道:「如果师傅不想说,就不要说。」
别卿雪又回忆了一下,真的有些想不起来。
「後来,我应该是......十一那年,头一次来了月事,京城长宁侯病重,急需有人冲喜,於是我爹就把我卖了,十两金子,能去青楼与人共度良宵,侯爷的病也不知为何,的确好了,至少我相信和我进侯府没有任何关系,後来步步为营七年,我一手握住侯府贪W的罪证,只为长宁侯放我离开,不过和他谈判,差点被灭口就是了......」
「那这长宁侯真不是东西。」
听着朝汐的评价,别卿雪不置可否,手轻轻扶着脑袋。
「後来我威胁他,只要我Si,所有罪证便会闹得沸沸扬扬,其实是临时之计,原本并没有想到会被灭口,於是他放我自由,还我卖身契,我烧近九成证据,唯独自己留了一点,毕竟那之後我懂了,他会杀人灭口,我怕再被追杀,如此,尚有筹码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