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进去的时候,两位长辈并没有表现出意外,反倒亲切地表示了欢迎。
“在这里不用拘束,”文妍笑着,对许霁柔声道,“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就好。”
在许霁的印象里,他的身边是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位温柔和雅、像母亲一样的人存在过的,以至于对上文妍含笑的双眼,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点头,道:“好。”
“好了。”周怀礼在这时开口,嗓音低沉,隐含着不太明显的柔意,“青昱刚出差回来,让他们先回房间去休息。”
周青昱“嗯”了一声,朝两位长辈一颔首,道:“我们晚点再下来。”
许霁看了看周青昱。即使是在跟自己的父亲母亲说话,周青昱脸上的神色也是淡淡的,有礼,却不显露多少情绪。
与之不同的,周怀礼和文妍眼里对周青昱的关爱十分明显、毫不遮掩。
许霁想起来,这些天听到的有关于周家的一些话,说是唯一的孩子在十多年前走丢后,周怀礼和文妍一直郁郁寡欢、心结淤积,文妍更是为此经常生病,时常治疗。直到终于将周青昱找回后,他们对周青昱弥补了十足的疼爱,宠溺至极。
现在看来,真是这样。不过,许霁又想到,既然走丢了十多年,那么一年前,周青昱是怎么被周怀礼和文妍找到的?
这一问题并没有问出来,许霁和周青昱一起上了楼,进了房间。
离开许家前,周青昱告诉许霁不用收拾行李,许霁于是并没有带走太多东西,只将笔记本、周青昱给他新买的相机,和其他一些重要物品装进背包里,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