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的爱好就是把自己灌醉之后碰瓷大树吗?”
白在江眨了眨眼,感觉脑子和视线都晕乎乎的,画面还不同步,总有一方慢一拍。
被人掰着肩膀转过来的时候,白在江立刻开口狡辩:“没有醉。”
让他避免撞树的好心人按着他的肩膀俯下身来,脸凑得很近。
“那你睁眼,看看我是谁?”
白在江努力睁大眼睛,盯着面前的好心人看了两秒,非常胸有成竹地下定义:“是好看。”
唐钦愣了两秒,眼睛大幅度弯起来。
“还说没醉,把手给我。”
白在江没有迟疑,乖乖把右手送过去。
喝了酒之后有些微烫的手指被凉凉的手掌捉住了。
白在江感觉很舒服,所以任由那只手把他的手指摆成各种形状。
“来。”唐钦握着他的手,举起来,在他眼前晃了两下,“这是几?”
白在江定睛看了一会儿,笃定道:“不是几。”
“嗯?”
“是拳头。”
唐钦就放下了他的大拳头:“真棒。”
白在江安静了一会儿,似乎在接收信号。
安静过后,他突然拉下来唐钦按在自己肩膀上的左手,翻开,把袖子推上去,然后伸出手指在上面摸啊摸。
“没有了。”白在江嘟哝一句。
唐钦没听清,歪着头问他:“什么?”
“没有我。”白在江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说话一字一顿,“你不要,不要我。”
唐钦琢磨了两下他话语里的意思,没太听明白,只感觉自己的胳膊要被他搓破皮了。
低头看了一会儿,唐钦才明白了。
左小臂上的刻字疤痕他从医院醒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认为自己是个神经病,但不认为自己是个会自残的神经病,所以亮着这道疤问了一圈人。
当然没一个人知道原因,而且因为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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