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在江睡着了。
唐钦看了眼时间,起身把白在江抱进浴室里,正仔仔细细做清理的时候,浴缸里的白在江突然不安分,半睡半醒地攀上来亲他,唐钦安抚地给了很多吻,然后快速清理完毕,抱回房间,用被子把人裹紧。
颈环作用时间还剩十分钟,唐钦准备离开,路过客厅时脚步一转,走向阳台。
那里放着一块画板,上面是白在江随手落下的抽象派佳作,白在江说他被控制的这几年一直被路诗雅洗脑是乞丐,还是个会画画的乞丐,大概是想让他自认为自己是那种流浪艺术家。
唐钦拿起白在江的画看了一会儿,把画纸卷好收走,然后转身离开。
阳台变得空空如也。
……
小区门口,保安亭的大爷打着哈切按下道闸杆的开关,低调的黑色大众驶出小区门口,并在拐弯时降下后座半窗,朝路边的垃圾桶扔进去一个破破烂烂的画板。
……
“老板,小林说总部那边事情比较顺利,您今晚不用赶回去了。”驾驶位的付申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唐钦。
唐钦正在闭目养神,但看起来并不疲惫,他闻声睁眼,侧头看向漆黑的窗外。
“回新公司。”
“好。”
……
冬去要春来,唐钦隔了三年才再次体会到这种季节变化的意义。
过去的三年对于他来说太无趣了,时间,季节,生命中有意义的一切都随着白在江的离开定格在一个深冷的秋。
但幸好,幸好……
……
大学那场误会之后,唐钦开始频繁注意白在江,不过他实习太忙,要做数据要跑应酬,不知不觉就演变成经常从别人口中打听白在江的活动轨迹,偶尔回一次学校也要在图书馆门口晃荡着等人,虽然每次也只是蹲在台阶上等白在江来和他擦肩而过。
那时候他不明白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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