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电话也不愿给她打,哪怕只有这片言只语。
她浑身发冷,即将永别的绝望如水把她侵没,近乎窒息却又有股欣慰。
这是好事。
因为即使是她自己,也是无论如何不会再见他了。
她正要将号码存起来,但敲了个“林”字便删掉了。想把号码彻底删除,却终究没下得了手。
这是和那个人相关的一点东西。
悠言换好衣服出去,章磊在其中一张卡座上等她。
看到她出来,章磊微微笑道:“好了就走吧,一起去超市。”
悠言走过去,“老板,今晚我可以回自己那睡了。”
她把楚可的事说了,在但没说和顾夜白的关系,只说在同学聚会上得罪了一个有势力的姑娘。
“另一个学长帮我解决了。就不打扰您了,老板。”她郑重地给他说。
林子晏这通电话对她来说残忍,但也让她松了口气,她不想在老板和小二那留宿,只想回去自己的脏猪窝。
那里脏冷得让人难以忍受,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孤独的安全感。
章磊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没说什么,“好吧,路上小心。”
他阅人无数,怎能看不出她眼中的如释负重。她并不那么想在他那过夜。她说的,他知道,半真半假,但他不能在这时候勉强她。否则,她未必不会一走了之。
他,还有时间。
隔天是周末,悠言休假,她去了市美术馆看画。
顾夜白以外,画,是她生活中那么点爱好,她会留意各种画展的消息。虽然平日里上班,大半都去不了,但所幸这次特大画展就在周末。借来的名画,国内外名家的摹本,最让人动容的是,还有在她母亲生前指点过其画作的宫樟的遗作。
这位大家非同小可。这看展的人大半怕就是冲着他去的。
这位画坛大师一生留下的作品不多,但都是精品,而他因患严重风湿,多年关节不展,已很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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