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自己胸口的武风院的标志,白夜笑道:“难道冒充武风院的学员还有什么好处吗?”
深深吸了口气,老者继续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夜”白夜看着老者严肃的表情,也起了防备之心,自己的小皇体很少在人前显露,如果老者起了什么不良的心思,自己少不得也要施展雷霆手段,不尊老一回,不过白夜从老者身上,也感受不到敌意,这也是他没有主动发动的原因。
点了点头,老者伸出手掌,在他手掌上,有一块漆黑的令牌,令牌通体漆黑,只是在中央的位置,雕刻着一柄小剑,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要破开令牌的束缚,通达九霄。
老者看着令牌,眼中露出思念之色,过了片刻,才缓缓道:“这块令牌跟随了老夫一千七百年,即使老夫遇上再妖孽的资质,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将这块令牌送人,今日,我与小友相遇,也是一种缘分,老夫这点家底恐怕还不入小友眼中,这块令牌在剑元山还有点分量,就送与小友吧。”
闻言,白夜毫不犹豫的接过老者递过来的漆黑令牌,令牌入手沉重,以白夜估算,怕不由数十斤,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老者:“老头,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的要求是什么?”
白夜嘴上犯贱,但心中却在嘀咕“我的乖乖,一千七百年,不是妖怪中的老妖怪?怪不得这么老。”
老者看着白夜,终是笑道:“老夫没有什么要求,如果说有,就是小友日后不要断了我剑元山一脉的传承,即使有人得罪了小友,也不要迁怒整个剑元山,当然,如果小友能够照顾剑元山一二,老夫感激不尽。”
白夜顿时有些无语,脸色发黑道:“我的脸上写着我是坏人吗?我是那种一言不合就挖人家祖坟的人吗?”
老者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夜:“小友的人品我是相信的,不过,这个世界总有些人眼睛不亮,太过自信,得罪了小友这种人,下场就注定了凄惨,老夫已经在这里呆了大半个月了,酒都喝完了,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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