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动作不停,大剌剌道,“心肝儿莫不是那个nZI也痒痒,为父玩这一个也够了,那个便留与心肝儿自己玩罢。”说完,他躬下身,拢起手中sUr,将顶端亮得发紫的圆柱儿x1入嘴里,就是一通深咂狂吮。
这一番厚此薄彼,犹如天壤之判。杜竹宜只觉,被父亲照顾的xr舒服得令她想嘘嘘,被忽略的一边则难过得要泣泪。
她伸手r0u了r0u,却没甚滋味,拍拍父亲肩膀,见他抬头,连忙又拍拍自家xr,大大的荔枝眼儿噙着泪,扁着嘴哀求父亲帮帮忙。
“心肝儿的两个大nZI,难道全是为父的不成?”杜如晦语带揶揄地问道。
杜竹宜含羞带怯瞪他一眼,转过头去,咬着唇,使劲把头点了点,只盼父亲别再戏耍,快些如了她的愿。
“心肝儿不说,为父怎知是与不是呢?”杜如晦松开握在nV儿手腕的手,捏着nV儿下巴令她面对自己,玩味着说道。
杜竹宜躲不过去,双手捧在父亲头侧,靠近他耳边,支吾低语:“是父亲的,都是父亲的。”
“听不见!”
杜如晦惫懒地直起身,掰开nV儿腿心,挺着yaNju,指头按着硕大的gUit0u,陷入方才c红c肿的两片r0U山间,由会Y而上,直至兀自颤抖的花蒂,滚蹭了一道。
“啊!啊啊啊——”
杜竹宜如遭雷击,全身立时过了电似的,浑身一软,往后一倒,手肘支撑着身子,骇然尖叫。
她豁然明了,原来最为饥饿的,是她那未吃饱的花x,她泄了一回远远还不算完。
好想,好想父亲再接着大肆Cg,大g特g,g到她yu仙yuSi,在她肚腹里灌满JiNgYe…
她都想起来了!
父亲从前是如何和她gx的!
连带着最初希望父亲接纳她时的飞蛾扑火;瘦西湖初交时的画舫飘摇;初到建康洞房花烛的春风化雨;小别重逢消除所有误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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