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竹宜顿时羞红了脸,捶着父亲的x口,娇嗔道:“不过玩笑话,便是嬷嬷找来,宜儿亦不会看、不会要!”
“心肝儿可要守信,莫叫为父变个妒父、怨父…”
话音未落,便捧着nV儿双颊,含着她双唇细细啄吻。
一夜柔情蜜意、辗转叮咛,自不必提。
隔天午后,杜如晦便出发去京城了。
杜竹宜则获准,住回她的绣楼,原来身边伺候的一众丫鬟都发还给她,包括被重点看管,担心被罚的翠儿,也回到她身边。
她便安下心,每日里陪伴母亲,一面等待父亲的归期。
没过几日,杜竹宜发现家中常有外男出入。
有时是与母亲一道,隔着屏风,看他们Y诗作画,被家学里的先生考较学问;有时是在她经过的花园路上,蹦出来要为她展示才艺。
她心中不解,私下问刘嬷嬷这是何意。后者只说,在给她兄长杜竹衡挑选伴读,才学出众可得丰厚资助。
杜竹宜怀疑不止这么简单,大抵是想让她多认识些男子。不说破倒好,她只当不知情,照旧过她的日子、等她的人。
转眼,节近端午,暑气渐隆。她的身子一日懒似一日,便时常窝在绣楼里,鲜少应酬。
直到一日,刘嬷嬷喜眉笑眼地过来通传,有位建康来的俊俏公子,自称是她的朋友,来家拜访她。
到花厅一看,果然是蒋方胜来访。
廖一梅嘱咐她,多留这位义兄在家玩几日,便起身离开。
母亲神sE平常,要说有甚么与从前不同,那便是放任她独自招待“外男”了。
蒋方胜却是不同的,杜竹宜也不好与母亲和嬷嬷解释。
有朋自远方来,自是交谈甚欢。
杜竹宜诉说了一些别后的经历,蒋方胜传述了许多她在建康开的绣庄的人事。虽则余娘与掌柜时常书信传递消息,亲耳听闻又是与别不同,她听得津津有味,心中亦是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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