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王渊宗去世的时候似乎没有人发现他的尸体。难不成，他真的还活着？”
就这样持续了数分钟左右，丹妖抬起头朝叶然凝声道：“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两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叶然无语，心道这个时候一般不都是一个好消息和两个坏消息？
不过知道事情可能没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也不敢开玩笑，直接道：“先听好消息吧。”
丹妖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消息是。王渊宗虽是人族，却并不喜欢和妖族鬼族对立。”
“那坏消息呢？”叶然接着问道。
这次丹妖没有及时开口，而是深吸了口气半响才回道：“王渊宗是人族曾经的帝者。”
“帝者？那是什么？和朱雀大陆的帝君一样？”
叶然心道皇室中的帝君，不也带了个帝字？也就是说，那老疯子的确是道纹境的大能。
反观丹妖却轻轻摇了摇头道：“我说的帝，和帝君的帝不一样。是超越道纹境的存在。”
“什么？”叶然突然睁大了双眼惊呼道。
超越道纹境？那是怎样的存在？
他以前只是猜测道纹境之上很可能还会存在新的境界，毕竟大道之路几乎没有尽头。
却没想到这点居然得到了证实。
“九翅天妖皇，你应该还记得吧？”
叶然点了点头道：“记得，这个你之前有说过。”
“如果说九翅天妖皇是妖族中至高无上的存在，那么帝者就是人族中的绝世霸主。”
此话一出，叶然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也就是说，那老疯子曾经可能是整个道门所有人修的主宰？这……可能么？
这个消息对于叶然而言，信息量太过庞大。
不过还是压制住了骇然，疑声道：“这个消息……应该不算是坏消息吧？”
“你得听我把下一个坏消息说出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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