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的是办法把人收拾服帖,陈岩冷幽幽地想,面上微微一笑,温柔问询:“为什么想在京州读?岚城的资源不b京州差。而且我不想继续谈异地恋,两地跑太累了。”
他适时示弱,眉间应景地浮现一缕疲惫。
“可以我来找你。”
陈岩冷笑:“你找我?你数没数过,这四年来,你主动找过我几次?”
陈岩不相信如意,更有可能发生的是,到时她各种借口忙学业忙研究。
他不可能把主动权交给她。
如意还想再说,陈岩耐心告罄,寒声道:“行了,就这么定了。”
江山易改本X难移,再怎么伪装,骨子里的强势专横根深蒂固,只是自从李景颢那事后,如意虽至今不清楚内情,但还是被他吓到了,他因此收敛了许多。
但收敛不代表改正,起码这件事上,没有商量的余地。
见如意低头不说话,陈岩语气放软,补充道:“你就算不考虑我,也想想舅妈,她五十几快六十的人了,你们家也没别的亲戚在岚城,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想你的时候只能发发信息打打视频,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没个人在身边关心照顾,多可怜?”
如意不语,安静地听着。
饭毕,陈岩知道她心里委屈,主动接过洗碗的活。
如意仰头站在花洒下,任水流自上而下,淌过每一寸肌肤,她没戴浴帽,打Sh后的头发愈显漆黑光亮,乌蛇般紧贴缠绕于雪白的腰背上。
她闭着眼,感到自己像一只被胶水封住的小虫,逃不脱包围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致命的粘稠YeT一点点漫过身T,最后窒息而亡。
李景颢的事已过去一年多,可她依旧难以忘记最后一次见他的模样,惊慌到有些神志不清。那件事,无b深刻地告诉她,陈岩和她这种在条条框框下长大遵纪守法的升斗小民不同,家族的权势财富赋予他远超常人的自由,同时也造就他唯我独尊、缺乏基本善恶观的致命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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