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陪她拉了会家常,起身告辞,何彩玉客气地挽留几句,然后喊如意送他下楼。
到了马路上,如意终于按捺不住地问:“舅妈支开我和你说什么了?你又和她说什么了?”居然让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舅妈该不会是被他骗了吧?陈岩只要愿意,他那张嘴是很能忽悠人的。
陈岩张开双臂,一把搂住她,她一心等着答案,没有推拒。
他挂着志得意满的笑,道:“说什么你别管,总之舅妈慧眼识英雄,相中了我,要我做她外甥nV婿,我同意了。”
在家还规规矩矩称呼阿姨,当着如意的面直接喊起舅妈了,如意啐道:“你可真不要脸,谁是你舅妈?谁稀罕你做nV婿?”
陈岩伸手轻轻摩挲她的背,正sE道:“我说真的,我尽量在两个月内安排两家长辈正式见个面,舅妈也同意了。”
意识到陈岩的认真,如意盈盈眼中倒映无边月sE,面颊悄然发烫,乖乖窝在陈岩怀中,有些羞涩地确认:“你是真心的?”
陈岩见状,心软成一滩水,轻轻吻了吻怀中人光洁的额头,嗔怪:“舅妈质疑我也就算了,你怎么也不信我?”
遥远的记忆再次放电影般闪过如意的脑海,配音是他和粤在游轮上的对话,她平常不会刻意去想,但不可否认,这段对话一直像刺一样扎在她的心上,拔不掉也忘不了。
如此良夜,兼有良人作伴,示以无边温柔,天时地利人和,促使如意将旧日那段伤害她的对话和盘托出。
被笃定Ai着的人,x怀无限宽广,可有时候心眼又b针尖还小,如意承认她在这桩陈年往事上,就是斤斤计较,就是玻璃心,光是重新回忆一遍,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打转。
陈岩连那场游轮派对都忘得差不多了,又哪会记得他和某人在某时某地进行的某段谈话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听如意委屈巴巴地说完,自己听着也觉得不可思议,什么“玩腻了就分”、“踹了她”……他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当即矢口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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