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何彩玉说以后她和陈家人产生摩擦,如意觉得她想远了,道:“外婆喜欢我才送我东西,我要老拒绝她会不开心的,至于以后,您想太远了,我和他都还没结婚呢。”
提起这个,何彩玉更添忧虑,在围裙上擦擦手,坐下来,问:“你研究生毕业,年底就满25了,陈岩那边还没动静吗?”
如意瞄她一眼,问:“什么动静?”
气得何彩玉恨铁不成钢地拍她:“还能什么动静?求婚啊,难道他还想拖?我跟你讲,这种事,越拖越容易出事……”
如意伸出左手展示:“怎么没求?他都送我戒指了。”
何彩玉没好气地按下她的手,道:“这戒指送了有一年了吧?下文都没有算什么求婚?小孩子过家家似的。真正的求婚,男方要安排两家长辈商议婚期、婚礼仪式的。”
如意不吭声。
何彩玉语重心长道:“你还要读博,莫非还要等到博士毕业?那你起码都28、9了,生小孩要趁年轻,好恢复……”
不必何彩玉说,这也是困扰如意的一桩心事。
研二的那个春夏交易的美丽季节,陈岩捧着对戒在观澜壹号的家中向她单膝跪地,郑重求婚,虽然起因有点乌龙,但她的感动和喜悦之情丝毫未减。
可这样的感动和喜悦,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岩没有后续动作而逐渐冷却。
想到这里,如意不觉来气,对何彩玉说:“那我能怎么办?他没这个打算,我总不能催他吧?Ga0得跟b婚一样。”
越说越上头,如意g脆道:“如果他不想结了,那就一拍两散好了,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了……”
何彩玉高声呵斥:“乱讲!你们都谈十年了,是轻易说断就断得了的?再说,你初恋谈了十年,有几个男人会不介意?!”
如意无言以对,若是放在两年前,她肯定不会说这种话,可如今,陈岩反常的拖延让她也有些不确定了。
也许,是二人间的十年之痒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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