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神情恍惚,猜测她受了不小的情伤,生怕她在车上想不开,一路努力调动幽默细胞开解她,可惜没用,只有闭上嘴巴,默默加快速度,赶紧结束这单。
推开门,一室黑暗,如意按亮开关,没想到沙发上躺着数日不见的陈岩,前两天还在欧洲谈生意、看b赛,现在又睡在这里,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十几根烟头横七竖八,一瓶800毫升的洋酒,已经见了底,他浑身烟酒之气,脸上盖着条她的睡裙。
真是时间管理大师,她冷冰冰地想。
他睡得并不安稳,一点动静就被吵醒,感到薄薄衣料透过的灯光,他拉下裙子,见她立在门口,有如天降,疲惫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开口声音沙哑道:“不是回家了,怎么这个时间过来?”
他起身要去抱她。
如意不想和他说话,没有力气,也提不起兴趣,她避开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收拾东西,然后走,再也不要回来这里。
陈岩以为她是嫌弃自己一身烟酒味,笑了下,没有继续Si皮赖脸,而是懒懒地缀在她身后,看她动作。
如意进进出出,一GU脑将自己的物品往行李箱里扔,陈岩渐渐清醒,眉头缓缓拢起,上前拉住如意的手,问:“……你做什么?”
怕弄疼她,他没有用力,被一把甩开,如意表情冷冷的,“别碰我。”
他已经被她磨出了耐心,也不生气,有些诱哄意味地说:“谁又得罪你了?”我帮你出头。
谁得罪她了?如意一时还真答不上来,此刻在她眼中,陈家每个人都面目可憎。
身为陈岩的至亲,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他已经和粤领证结婚,却无一人告知她,冷眼看她蒙在鼓里,像个小丑被耍得团团转。
她一次次收下陈岩NN外婆的礼物,那些慈Ai和煦的笑容底下,是不是在嘲笑她不知廉耻、愚不可及呢?
她不知道他们隐瞒的动机是什么,也许是看她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蝼蚁,不配知道真相,也许是陈岩对她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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