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相关,但却做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表情的女人言语,即使这个气质高贵的女人和她的关系非常亲近。
此刻,她脑海中只想着一件事:乔峰到哪里了?她思忖是不是应当挑明询问乔峰的讯息。
乔峰到哪里了,乔峰还在少室山下。
挑水、劈柴,挖井。
三天工夫,井终于挖好了。
一顿并不丰盛的饭菜被一双颤颤巍巍的手端上小木桌,三人吃饭。老妇人常为大汉夹菜,老头依旧沉默寡言,默默吃饭。而老妇人对于老头则多有指责,大汉则一如既往履行着劝慰的责任。
饭毕,老头站起身,瞥了一眼儿子,道:“等下和我上山,带上纸钱。”
老妇人狠狠瞪了老头一眼,但破天荒没有开口咒骂,只是心痛的望着大汉,为大汉夹菜。
上山,山路并不长,也不崎岖,但对老人来说却难走。
大汉想搀扶,但却被老人瞪了一眼,只有老老实实跟在老人身边,手中拿着纸钱和火盆。
墓碑,还是那块没有姓名的墓碑
大汉上去就准备跪下,不过却被倔强古怪的老头阻止了:“你不欠他的,因此你不用跪,蹲着烧就好了。”
老头拿出烟杆子,点上火,深深吸了口。
大汉明白父亲的习惯父亲一般只在吃饭前或吃饭后吸上一口烟,悠闲悠闲!如果在其他时候吸烟,那表示有重大的事情要说。
火盆中的纸钱还在少,老头却已经开口了:“山下的事情我听山上的大师们提起过,因此我多少知道一些,我也知道你来的目的。”
大汉身躯一怔,问道:“爹,你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烟杆子狠狠落在大汉的脑袋上,老头跺脚道:“你是汉人,不是契丹人,但我不希望你只是汉人。”
大汉愣愣望着老头,望着此时格外与众不同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