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墨倾池给出了一个理由:“因为丁春秋的生与死是我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一个可以让无崖子也就是你师傅彻底绝望的环节。”
苏星河沉默不言,他知道计划的残酷,而且没有做好接受这个计划的准备。
墨倾池抬头望了一眼苏星河,嘴角勾起一丝细微的弧度,问了一个问题:“此事结束,你还会待无崖子如初吗?”
苏星河不明白墨倾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老实回答道:“不管如何他还是我的师傅。”
墨倾池笑容更愉快了,再问道:“我相信你的话,不过你的心呢?你的心是否还会如以往一样对待他呢?”
苏星河有些明白了,“恐怕难以回到从前了。”
墨倾池叹了口气,瞥了一眼身后黑洞,望着那如蛰伏的巨兽的黑洞,他道:“的确难以回到从前了,正如当初丁春秋暗算无崖子一样,当无崖子选择偷袭杀掉丁春秋死,他此生就注定孤独。”
苏星河有些不明白,不过明白了一切,他至少明白了往后无崖子要为自己做下的一切付出代价。
代价,任何人做下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这个代价或许不会立竿见影,但却绝对不可能消失,譬如山洞中的无崖子、譬如丁春秋。
李秋水、天山童姥望着无崖子。
无崖子低头望着双手。
双手上有血,丁春秋的血,他望着双手上的血哈哈大笑,不过脑海中却回忆着丁春秋临死之前阴谋得逞的笑容,他全身颤抖,心中无匹恐惧。
很久,无崖子、李秋水从无崖子身上收回了视线。
两人不约而同低头望着的画轴。
画轴在李秋水手中,画轴是墨倾池从无崖子身上得到,画轴是墨倾池交给李秋水的
“你们想知道的答案都在画轴中。”两人都记得墨倾池离开时说过的言语,不过画轴却没有打开。
无论李秋水还是天山童姥都没有立刻打开画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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