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若谢王孙还是昔日的谢王孙还会说出这样一段荒谬可笑,自欺欺人的话吗?倘若是,那我和父亲你没有谈论此事的必要了。”
谢王孙沉默了,自欺欺人吗?不可否认这的确是自欺欺人的言语。一位剑客从不相信没有任何理由的不败,只相信有理由的胜利。他明白自己已经老了,他不但失去了年轻时候的锋芒,亦失去了剑者的信念与意志,现在他只不过是一个仅守着神剑山庄荣耀而不放的老人。
他不愿意神剑山庄的荣耀因此沉沦毁灭,他希望守护。可如何守护呢?神剑山庄的荣耀来自于傲视群雄的实力,可现在他已经失去了这个实力,现在唯有这个实力的人就是谢晓峰,也唯有谢晓峰。
他深吸了口气,望着谢晓峰,望着依旧保持着剑客的优雅与锋芒的儿子。道:“你说得不错,现在的我已经不配当一名剑客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想守护神剑山庄荣耀的老人,一个老人而已。”
谢晓峰的心有些沉重,他理解谢王孙,理解父亲,世上很少有剑客可以一生只以剑为生,他们在持剑追寻见到的路上总会遇上各种各样的磨难,以及各种各样所必须承受背负的重担与包袱,譬如父亲谢王孙。他就不得不背负神剑山庄辉煌荣耀的包袱,虽然他们都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虚名,可这却是一个传承了三百多年的荣耀,身为神剑山庄的子嗣不得不背负这个荣耀。
谢王孙如此。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谢晓峰没有对谢王孙的鄙夷或不屑,唯有理解。
他望着父亲,语气较为缓和,轻声道:“我有两点不如墨倾池,一、神剑山庄;二、慕容秋荻。”
谢王孙停下了感伤,好奇问道:“难道墨倾池不是为慕容秋荻而来。而是为你而来?”
谢晓峰点了点头,道:“我和她见了一面,他告诉我当初墨倾池劝茅家解除婚约并没有望她一眼,因此可以肯定墨倾池并非因秋荻而挑战我,而是因剑而挑战我,他想用我而验证他的剑道。”
谢王孙忽然生出一阵寒意,他不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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