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一双红肿的眼睛,他拍了拍我的手背,我的鼻子一酸,又低下头开始哀哀戚戚的抹泪。
“阿浅,这世上你除了爸爸,只剩我陪你了……”
家族的长辈、亲戚陆续吊唁、离开。
“你们先走,我有话要和四叔说。”
顾生不太放心我,犹豫好久,才点头答应。
人走完了,四周空旷而寂静。
我撑着伞站在新坟前,沉默伫立良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和四叔开始背道而驰,而我始终也不懂他的心……我蹲下身子,拿出他写给我的信件在他的坟前点燃。
烧完信件,又打开手提袋,拿了r0u成一团的纸团出来,撕得很匆忙,边角留下许多齿印。
青春期的时候Ai幻想,Ai写日记。
火舌席卷一切,燃烧殆尽。
未婚夫是天主教徒,出于礼貌,我每周都跟他去一次教堂,据牧师说,向神忏悔可以减免身上的罪孽,堕落地狱的时候可以少吃一点苦。
我x1了x1鼻子,哑着嗓子说:“我有一段时间真的非常非常恨你,恨不得你去Si。”
“现在你Si了……我又很难过。”
“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我的每道伤痕都拜你所赐,现在你Si了,我的良心永远都不会安心,你怎么舍得……我真恨你!”
我想起那些泛h的往事。
我患有焦虑症,高考前偷偷停药,失眠更严重了!
好在,顺利的结束高考。
分数出来的那一天,我不顾外头狂风暴雨,满心惦念的是他,想要告诉他自己的分数,与他分享自己的喜悦,
驱车到他办公地点的附近,雨势转急,风挟雨丝斜斜扫下,马路车流如织,我吩咐司机就近停车放我下来,不必等候。
行至斑马线等灯,抬眼间,余光瞥见对街的政府大楼,一辆黑sE汽车缓缓泊定,有人殷勤替他拉开车门,四叔高大的身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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