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酿元宵而耿耿于怀。今天春喜和冬素一直跪在院子里直到晚上,听说膝盖都跪肿了。
春喜和冬素不能再照顾人,况且让其他任何人照顾闻人笑,翡意都不会放心,因而她自个带伤,坚持要侍奉在闻人笑左右。幸好伤不重,上的药又是好药,也不会特别疼。
晚上翡意送了夜宵薄粥进房,见闻人笑正趴在窗台上怔怔出神。那绯衣身影,难得添了几分柔美和安静,她的侧脸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十分的恬淡而美好。
窗户大大敞开着,外面的夜色已经浓稠如墨。约摸是天气渐渐热起来的缘故,院子里竟隐约有了虫鸣的声音。这倒不显得吵闹,反而觉得愈加静谧。
翡意将粥放在桌上,出声问:“小姐,你在想什么呐。”
闻人笑严肃道:“小姐在想一件大事。”
翡意道:“快过来吃粥吧,一会儿该放凉了。吃完粥以后,小姐还得沐浴,奴婢这便去给小姐准备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