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意思,真是不要脸!
谢郁站在几步开外,顿了顿脚步忽而侧身回过头来。斜风吹起他的沉色衣角,头顶枝头滴翠,他修长如玉,微微眯着稍狭长的眼,瞳仁如漆似隐约含着笑意,英邪地挑起一边嘴角似笑非笑道:“这么远都能听见你磨牙的声音,本来门牙就松了,当心磨掉了,丑到没朋友。”
闻人笑终于暴走,操起一只碗朝他叩来,“滚粗!”
谢郁脚下生风,自然不能让闻人笑得逞,快一步地眨眼就跑远了。
闻人笑很忧郁。她不仅忧郁自己的门牙能不能长好,还忧郁家里的那两个丫头。只要太子没放话让她出宫,她一到宫门口就会被堵回来,原因只有一个——她没有令牌。
当闻人笑郁卒地坐在直通往宫门口的那条林荫大道的树荫下叹老气,并打心底里把那个太子问候了百八十遍时,东宫这头扈从已见怪不怪地向谢郁禀报:“殿下,闻人小姐又想出宫,没出成。”
“嗯。”
“她正坐在树下骂殿下。”
“嗯?”
闻人笑手里拈着一枚绿叶当扇子扇,见这处宫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影实在稀疏,偶尔才见一两个宫人出宫,当然他们都是持有令牌的。原本她还想,要是人跟菜市场一样多的话,她就不愁趁着人挤偷不着一块令牌了。
很显然,这宫门口并不是菜市口。
??一会儿,一个太监从这林荫大道路过,忽然听到了一声口哨。太监抬头四顾,在树荫底下发现了闻人笑那张笑得分外明媚的脸。
??“小哥哥,上哪儿去啊?”
??太监有些看愣了神,也就老实回答:“娘娘派我出宫去。”
??也不知他是哪宫的娘娘,反正后宫的娘娘们贪恋宫外的新鲜物什儿,这也是常有的事。
??闻人笑道:“你怀里揣的是什么?出宫的令牌?可不可以给我瞅瞅长什么模样?”
??怎想那太监却是个灵光的,一听就默默地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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