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语声,说道:“沙场无疆红缨马,马蹄跄跄,万碾金戈慑天下。”
那声音清浅,宛若一道凉风。一词一句都带着闲适的风雅,可声过耳处,又觉得自有一股雄浑辽阔气势,仿佛沙场金戈铁马近在眼前,震慑人的心魄。
霎时,满场寂静。
等大家回过神来的时候,朝着声源处往去,谢郁端坐那里,身边美人相伴。闻人笑正为他斟茶,茶香伴随着空气里散开的酒香,让她心头轻轻一颤。
谢郁淡淡道:“这下联,本宫替钦国侯接了。钦国侯常年在外,边疆之事并非口头风月,又有谁能比钦国侯演绎得更为淋漓尽致?”说着眼峰一抬,不咸不淡地看向戚相。那眸若月华,眉若寒山,俊雅得使人移不开眼,竟叫戚相身边的戚薇暗暗附了心神去。
戚相接不上话,最终只得悻悻道:“老臣惭愧。”
太子殿下公然护短,他还有什么话说?
钦国侯又不是不识抬举的,谢郁虽然口头上帮了他,也不等于两家亲如一家,但钦国侯仍是谢揖道:“老臣多谢太子殿下帮衬,不过老臣自知技不如人,甘愿自罚三杯。这舞文弄墨乃是戚相的强项,老臣退出不比了。”
戚相心中又是一顿好气。这老匹夫,这样说不是摆明了自己是拿自己的强项去欺负他的弱项,刻意为难他吗?
随后吟诗对对子都进行得十分顺利,觥筹交错,也是其乐融融。不知是谁起意,诗词过后,又来一场歌舞。
只不过这歌舞用不着宫廷里的舞姬和乐师,在场的官家小姐们都愿意站出来施展一番。能博得众人喝彩当然是好,若是再能博得太子青睐,那就锦上添花了。
眼前花影缭乱。在宫灯之下显得柔柔碎碎。耳畔是动听的琴音,就连闻人笑没有饮酒的,都觉得有些醉了。
她脑中也确实残留着几分酒意,方才在殿上时多喝了几杯。眼下有些晕晕的。
她侧头看见谢郁手指拈着白玉杯,她给他斟的茶被他放置一边,早已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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