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机,好恶心。
他恨不得现在就找把剪刀把安柊身上的衣服剪个稀巴烂。
“哎呀月月,喜欢就光明正大看,偷看又看不清。”
安柊对着坐在沙发上偷瞄的关纾月调侃,引得那个nV人捂住耳朵大叫。
“才!不!想!看!”
“但是月月脸红了呢,还是喜欢看哦?嘿嘿,就知道你喜欢,我才特地换了身英国裁缝定制的西装回家。这身是专门买来穿给老婆看的,希望老婆有被g引到。”
安柊进门放下行李便直直扑向沙发到关纾月面前散发他的西装男魅力,又是解袖扣又是松领带,目睹一切的关承霖胃酸直倒。
啊,这该Si又久违的翻江倒海。
他将安柊的行李箱踢到墙角,然后一声不吭地钻进厨房准备伺候关纾月享用晚膳。身为尚未取缔大房的通房丫鬟,他还是识相点不去看才能保持住良好的心态与名分打持久战。
况且安柊认错的态度那么轻佻绝对会惹得关纾月不开心,这个时候任劳任怨、忍气吞声一点则更能T现出他关承霖的乖巧懂事不是吗?
但眼睛看不见不代表耳朵听不见,他还是在客厅里传来的阵阵腻歪的撒娇声中变得心烦意乱。
关纾月为什么不骂安柊?为什么不嫌安柊烦?为什么不质问安柊钉子的事?为什么不像扇他巴掌一样扇安柊?
没有听到关纾月的任何回应,好奇怪。
关承霖没办法定定心心地备菜了,只要一刻没有听到关纾月的声音,他就变得好焦虑,好怕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g引。
他微微侧过头望向客厅,焦虑的事情彻底成真。
真有骨气啊关纾月,安柊回来后连句正儿八经的道歉都没说,这就允许对方亲上了?
关承霖突发呼x1不畅。
他望着右手提着的菜刀,某种危险又病态的念头疯狂刺激他的意志。哪怕在他小时候,另一种极端手段并没能够换来父母的关注,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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