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将门反锁,随即扒开手上那层略显简陋的粗纱布,心如止水地往绷开的伤口上涂抹药水。
昨晚站在桥上吹了很久的风,要不是宁迩忽然打电话来问他想不想在老母亲的演出舞台当客座吉他手,他可能真就伤心落水了。
宁迩画的大饼又香又好吃,于是关承霖也在对工作的畅想中恢复了一点理智。他要是因为这点打击闹自杀,那才是真正的完蛋。
首先家门口这条河不深,将近两米的他掉下去也淹不Si。其次Si了等于放弃未来,那岂不是正中安柊下怀?
他才不要呢。
他未来一定会成为知名乐手,写很多很多歌赚很多很多钱,再把所有收入献给关纾月,支持她走向她该登上的高度。
所以关承霖放弃了那个幼稚想法,转身前往排练厅,为讨好他在音乐界最大的人脉潜心创作。由于他编曲时太过卖力,之前劈开的那个刀口也让琴弦浸满了鲜红。
好在宁迩听过样曲后对他小有夸赞,不枉他边推弦边流血。渗进伤口的不是痛觉,是他托举关纾月人生的决心啊。
可偏偏关纾月这个坏nV人一点也不领情。
算了,她这个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小姑姑从小就是个迟钝的家伙,就连意识到自己被奴隶主奴役都用了好几年时间。
所以关纾月迟早有一天会看到他的用心良苦,没关系的,关承霖可以等。
上药环节结束后,关承霖调整了心态也端正了态度,拧开房间门锁不再回避。他直直走向走廊尽头,跨越昨晚最后伫立的那块地板,进到了关纾月的卧室里。
卧室没有开窗,屋内满是令人生厌的腥Sh海藻味。他瞥了一眼垃圾桶内堆叠的纸团,而后又装作什么也没看到,果断掀开她的被子m0找起了那条长长的链牙。
拉扯抖动间,那套床品上的气味愈散愈烈,关承霖收被单的手法却不见一丝暴躁。
他几乎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素质与教养,才能气定神闲地搜刮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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