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要结婚,他也只会赠出大笔的股份和丰厚地令人眼馋的聘礼,只作为一个好哥哥,看着他一步步迈入婚姻的殿堂。
因此家中自然没有备用那种药,就算有,他也不熟悉,还是早晨起来打电话问了家庭医生才知道现在的情况该用哪种药。
“要不要叫医生来?”
腾出一只手轻柔地帮弟弟按压着酸疼的腰,顾凌洲担心自己粗手粗脚弄痛了他,心想着要不要让医生专门过来一趟,一边心疼地将他亲了又亲。
顾鸣珂是被哥哥照顾、或者说是伺候惯了的,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兄长的服侍,趴在浴缸里昏昏欲睡,闻言歪了歪头,笑吟吟的去看顾凌洲。
“哥哥真的愿意让医生来?”
“知道医生会怎样看我吗?”
他不怀好意的看着顾凌洲,促狭的眨了眨眼,压低了腰做了个跪趴的动作。
浴缸中光滑的皮肤几乎如瓷器一般,氤氲出绮丽的风景。背脊上骨骼的纹理清晰可见,伶仃凸起的肩胛骨和塌陷的腰窝看起来脆弱美丽,不盈一击,随着肌肉的走向,闪烁着水银般柔和的光。
饱满的雪白臀肉上男人的指痕依旧暧昧,只要看着就能想象中男人是如何捏住这奶油似的两小瓣,冷酷地用肉棒反复鞭挞中间红肿的小穴的。
“到时候医生会用带着手套的手指伸进属于哥哥的小穴中检查哦。”
他又窝进了顾凌洲的怀里,轻浮地伸出一只手去抚摸男人的脸,蜜色的眼睛水汽氤氲。
“愿意吗?”
顾凌洲这次却没被勾引到,他闻言低头闷笑了几声,屈指敲了下弟弟的额头。
“好了好了,知道你不想看了,别撒娇。还没洗完,又想挨操吗?”
“坐好,洗完我给你上药。”
……勾引不成反被弹了脑嘣,好气。
顾鸣珂鼓着嘴用脑袋顶了顶兄长的胸膛,接下来倒是没再作妖了,直到被顾凌洲抱出来放在床上都一直乖乖巧巧的,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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