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哥哥的“旧情人”/被打P股的的出轨未遂小野猫/捆缚与(第4/5页)
身都要没知觉了,腰被按地死死的,连挣扎的力道都弱了下来。
“顾凌洲,你是不是疯了!”
这叫什么事,成年的弟弟因与别人约炮被亲哥哥按在膝盖上打屁股?
他骂的越凶,身后的巴掌就越响亮,很快便没了叫骂的力气,只好紧紧咬着唇,低埋着头随着清脆响亮的拍打声发出克制不住的痛楚的闷哼声,连腿臀都颤抖起来。
从小他就怕这个,顾凌洲也很清楚这一点,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哥哥是舍不得这样惩罚自己的,虽说这法子也极其有效。
而原因也很简单,他只是觉得被迫褪下裤子翘起那两团肉被大不了几岁的哥哥责打,清脆的像在展示什么的拍打声,私密处火辣辣的痛感和不知从何而起莫名其妙的下腹热意,让他有种什么东西在失控的恐惧感……和一种让他羞耻极了的情色意味而已。
每次被这样惩罚,他的嚣张与跋扈就会荡然无存,含着泪瑟瑟发抖,乖巧的像只白软的小兔子。
“唔、呜……顾凌洲,顾凌洲……哥……哥哥……别打了……”
屁股痛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腰上那只手铁做的一样,他从来不知道顾凌洲的力气有这么大。
顾凌洲的巴掌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扇在落在浑圆白嫩的臀上,将那两团肉打得直晃,很快印上了重重叠叠的红色掌印。他发了狠,男人带着茧子的大掌未收敛半分力气,任由顾鸣珂在那又哭又骂,将娇嫩的小屁股用力抽打,直揍得高高肿起的臀丘如下一秒就要沁出汁水的红粉蜜桃。又在泄愤般扇击了十几下后,暴怒的兄长咬牙切齿地在弟弟的痛叫声中一把将他扔到床上,解开皮带的同时将弟弟双腿高高抬起,几乎要将顾鸣珂对折。
顾鸣珂摔在床上的时候还有点懵,他试图挣扎,下意识的往后缩,却被抓着脚踝扯了回来。
他不是柔软的女人或者身姿柔韧的舞者,腿根被扯得酸痛,手上也挣不开那件料子极好的衬衫,心想着上一刻还担当着严厉家长的身份狠狠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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