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所动,顾千里笑着回答,声音里没有半点触动,彷佛这真的就只是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和宫有点莫名的忧郁。
「你啊……」萧衍城不知道为什麽叹气,身体已经完全进入到了屋子里面,「除了你的那位主子,其他所有的事情都没办法入你的心呢!」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谁听,萧衍城只是轻轻摇着头,不理会表情骤僵的顾千里,也完全无视他眼中的无奈和烦恼,大步向内堂走去。
和宫紧紧跟在萧衍城的身後,不时拿目光偷偷瞄向顾千里。那对斜飞入鬓的剑眉微微蹙在一起,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焦躁。顾千里的主子,会是怎样让他牵挂的人呢?如果能有一天,他也会这样地记挂着我……仅仅想到这些,和宫的心里就泛起甜蜜的痛楚来。
人,真是奇妙。明明什麽也不知道,明明什麽也不了解……和宫知道,就在他看见顾千里身影的那一瞬间,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
那一年,离和宫十五岁的生日,还有二个月零十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