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顾千里一怔,和宫也被自己如此大胆的话吓了一跳。
「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和宫连连摇手,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我、我的意思……那个,我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做了人质,也、也没有用的啦!」
「这倒也是。」顾千里笑了笑,「不过你这麽可爱的孩子,我也舍不得拿你来当人质啊。」
「是吗?」和宫美滋滋地笑了。
「那麽,小顾哥哥,可以……可以请你当我师傅吗?有一天,我爬到树上看到你……那是在舞剑对不对?我没见过那麽好看的剑术,教我吧!」
顾千里想了想说:「教你几招也可以,不过只能学着强身健体,不可以用剑术去欺侮弱小哦。」
「嗯!」和宫很大力地点头。
入夜,和宫再次来到应连城的寝殿。在殿外逡巡许久,才被传了进去。
应连城披着长裘,头发披散着坐在案後。身後的龙床遮了厚厚的云帏,什麽也看不到。
「这麽晚了,你有什麽事等不到明日,非要今天来说?」龙眉轻蹙,似有百般不耐烦。想当然尔,正在与爱侣同享云雨之欢之际,被人硬生生从暖被窝里挖出来,任谁也不会有好心情好脸色。若是一般人也就罢了,可以让他等到明早,偏偏是自己当亲弟弟一样疼爱的和宫,天气这般冷,也舍不得让他在外面受冻,只得草草了事,让和宫可以早点进来。疼爱归疼爱,心里这口怨气总还是要出的。
「连城哥哥……」和宫有许多话想对应连城说,见了面,却都不知可以从哪里说起。
「有话快说,说完快滚。」应连城没好气地说。
「我……」泪珠儿在眼窝里转了几转,差点掉出来。和宫赶紧用袖子去擦。
「那麽凶干嘛!」床帏後面传来萧衍城不满的声音,「和宫是你弟弟,也是我弟弟,你若欺侮他,我可不依你。」
床帏动了动,见萧衍城探了只头出来,头颈之下全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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